近来

最爱

不好看 搞不懂在说什么

尤其是章子怡死的那晚 除了表现出导演那点狗屁艺术趣味真不知道他要干嘛

孔雀里的自行车啥的表现的那点虚假的纯真之后我就想到他下一步要这样干了 

那一代人 就那点玩意儿 你今天玩 我明天玩 后天接着在糟蹋

张艺谋聪明在知道突破不了什么  陈凯歌可爱在总觉得更接近了上帝

何平不想大发的时候还能讲明白一个故事 姜文一直是被高看了的果子   幸运到就算彻底落地那天也会砸在牛顿的头上 与其说他是天才还不如说是幸运儿   他其实没什么天分 但爱较劲的那股子轴劲儿帮了他 靠着精细提了好多分 要说聪明和天分 没看出比宁浩强来 整个这一茬人表现出的对美丽的趣味 都不如 西西里美丽传说里面的从容排着队说 孔雀里那女孩的美丽真不如秋菊里 巩俐带着臃肿的身材在阳光下栅栏前 晃动几步的惊艳 可惜后来 老谋子开始弄章子怡在旷野里疯跑了 这就过了  这是不是能充分反映出他们挨饿的童年给他们审美留下了终身不可磨灭的烙印啊 在饱餐几顿之后 都会把兴趣折返回那骨感又坚韧拧巴的章子怡啊

故事上也经不住琢磨 最爱 最爱什么呢 谁爱谁了  我从牙缝里能勉强看出章对生命的最爱了 是这意思吗

功夫熊猫2 我没看 但不影响我说点什么 尤其是说对什么文化符号的侵略 屁 一个熊猫就是文化侵略了吗? 这要是能给四川旅游带来几个增长点还是好事呢  什么事否极泰来 能被关注是好事有什么可怕 喜洋洋怎么横空出世的 ? 身边的元素多了去了 自己不会用来个老师指点下有什么不好吗? 木匠不来多少参天大树不都是劈柴吗?不怪自己不争气还总埋怨人家点石成金的手指  难道拍完了就是为赚你钱的吗 人家全世界大热 难道你觉得把熊猫换成蛇 把背景换成印度 把功夫换成蛇就不火了吗 我看一样 抓紧时间练内功吧 别在风帆谁动上浪费吐沫了 心不动长死了 就没救了  我都怀疑那个赵半狄收了广告费了 要不这种争论在上世纪80年代末期就应该停息了 他又在这说是故意装白痴还是真白痴啊   在总把自己打扮成熊猫本人觉得该在半年内分30次施以宫刑 我甚至都怀疑在行刑的前29次他都能有高潮  那得多不要脸

接着说说邓亚萍喝酒被抓的事 错了 是高晓松 这哥俩长得太像了 我当初看了石康的书后一直困扰于石康笔下的那个是高晓松吗 或者就算是 又有什么不好呢 满脸痤疮  挤来挤去  但这家伙有才是真的 别看他的书和电影啥的  北京的一帮痞子们大多这个病一认真就彻底没劲儿了 平时真好  早期的博客写的真好 据说和他聊天更是 没完没了的总有些惊艳的想法 句子出现 朴又一说 他去欧洲旅游起因就是和高晓松聊了一夜觉得 必须去欧洲溜一圈把欠的课补上 我骨子里非常佩服这个家伙 那点色啊 什么的小毛病在他弄出来那个较真 认真理的道貌岸然下都可以不见 他是知道礼义廉耻的人 尽管可能实际上度掌握的不好 但表现的还是在乎的 所以 这事处理的挺聪明 这点儿上智商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的  这样的做法支撑他一路流氓而来 你看 什么事都干 什么阿朵 阿花啊 但一直没啥大说道 这就挺牛了  这次的事起码看着挺干净 没什么内幕 我是说没人说什么内幕 这就挺好 说明出手快 砸钱狠 三教九流 律师大仙 跳大神居委会都上阵了 表面当然就和谐安适了 介个 哦挺稀饭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谁能把我从床上弄起来

北野武说,没出名之前想,有一天有了钱,一定要开跑车,吃高档餐厅,跟女人们睡觉。而真正功成名就的时候,他发现开保时捷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好,因为“看不到自己开保时捷的样子”,他就让朋友开,自己打个出租车,在后面跟着,还对出租司机说:看,那是我的车。

可悲的是我没有北野武的名气早有了北野武的感受

近来 中年鄙气渐重 常怀着一颗痴呆的心来观察周围

预搏不能 抑或挺而不坚

但外表上掩饰的还非常淡定

这点破话写一下午了  不写了

晚上我爸约了我喝酒 整点啥菜尼

Posted in 未分类 | 3 Comments

加班

因为被单位压榨着加班无私奉献

在业余时间里我体内那个混蛋就猖狂的列害

先是在李志的网站下载了《你好郑州》却不肯付钱

他是采取随意给的方式 放在以前我是肯定给一个中间的价格

接着就是收到了制茶世家寄错半斤铁观音 店家说搞错了 送我了 我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搞在以前 这我也会把款付了的

到现在 我还是觉得以前做的对

可能有点儿幼稚的善良 和愚蠢的单纯 但那份纯真 若连我自己都不珍视 那就真的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天儿阴的列害

我把QQ签名换成了

天儿阴了 这可能是入冬前吃狗肉火锅最适合的日子了

一两个月前就想去狗肉火锅 喝点

最近的战绩是 接着被我爸喝败两次 都是在如一坊

第一次是喝完后我找陶陶又跑到光阴的故事撒野去了

第二次是上周 喝完后 我爸又跑到融创门前的啤酒馆等我

电话招呼我  一直喝到5点多 也是大醉 胡言乱语

这两次大酒 我爸分别说了句非常到位的话

第一次 是  时间会解决一切

第二次 是 每个人都有压力 每个人都累

就这两句话一下子提升了微醺的酒局

一下子把家常话题推进到人生哲理 直冲五迷三道的阶段

煮酒废话多啊

每次喝完我都有后悔和脸发烧羞愧的感觉

当然 酒后都会有些奇怪的感觉

以前我还有过濒死感呢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 也带来许多的放松

用酒解决问题的过程是  终了了一个问题又带来另一个问题

可是之所以让人上瘾的原因是 前一个问题 每次都是不一样的  而后一个问题每次几乎相同 所以 若是能忍受宿醉后的折磨或者精神游离那么 用喝酒解决点还是可以的

难得 这个周末 我只加半天班

好的是 现在这半天又过去了一半

那天 忘了看谁写的博客

我若有所思的把签名改成  能力有限 堵车就绕

示弱 或者低调 不是一直都会得到赞赏和肯定 可该做还是得做

Posted in 未分类 | 5 Comments

起床

考 我又开始思考人生了

真吧唧不要脸

我把QQ签名换成了

迷惑或决策不了可能的原因是,条件不充分或是时机不成熟

这是我今早糊弄自己起床时想到的话

昨晚睡的可真好

暖洋洋的感觉 意犹未尽

不知何时起 我的睡眠一般都在讲价中度过

仿佛总是在和个什么人再计较

睡眠质量差的时候是 一进入睡眠 就开始搬木头 那种成捆的原木

这屋搬到那屋 搬一会 我就该发牢骚了

于是开始讲价 嗨 我可搬不少了 今天都从几点干到几点 依照法律我可以歇歇了  之类的  可说归说 其实 我还在一直搬 一直到起床 一晚 累够呛

睡眠质量好的时候 就不干重体力活了 但是什么有点说不清 有类似泡澡什么的很舒服的感觉 然后还是和人讲价 我这可没待多一会 按规矩我可以多待一会 你别让天亮啊  连舒服的都舒服的贱不呲咧的

然后睁开眼 开始骂 一个睡觉哪有那么多规矩啊  规矩也是现实中的规矩管着啊 梦里有吧唧规矩啊 我还得讨价还价的 这是干嘛啊  我不是活的挺拽吗 我不是标榜的挺独立吗 怎么在梦魇中都被桎梏着尼

然后就大义凛然的翻身再睡

这回不是和梦里讲价了 是和自己拉锯了

开始算账 现在起几点几点能到单位 再睡五分钟呢又是几点几点到

那就再睡五分钟

嘿不对 算错了

接着 我伟大的超我就精神的出现了 给我的本我讲个什么 伟大的道理 接着 我就故作精神的起来了

然后在马桶上 镜子前 粥馒头 咸菜前 方向盘前

不断的思考人生 本我和超我不停的计较着

至今 超我完胜 本我只是不停地出来撒撒野 捣捣乱

而人生 被思考的 越来越乱套了

把一周的集中起来 简直是百花齐放了 大体上可以分为 励志篇 超然篇 幸福篇 叛逆篇 等等 等等

大概这几个够一周五天上映了

所以加班时尤为的痛苦

反之 不加班的早晨简直快乐的有点怅然了

归根结底 就一个字了  贱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短记小假

这天儿

有点像我的脸

阴一会儿 晴一会儿的

窗子外的梨花有些要败了 现在正茂盛的好像是桃花

春天的感觉

才几天就从一芽嫩绿变为铺天盖地了

这让我有点不爽

本来以为是羞涩的 尤其是今年的春天

脖子特别长 抻了这么久

把我们冻的够呛 这儿回这么快就争奇斗艳了

真有点不适应

我的不爽 有许多主观因素

1号那天 是我31周岁的生日

晚上在如一坊和家人吃喝一翻 喝了两斤花雕 五瓶啤酒

接着又去光阴喝了咖啡 啤酒

接着有约了陶陶夫妇 去光阴的故事了

这回喝多了  羞愧了

好像有段时间没喝那么兴奋 那么之后就羞愧了

第二天从六点多醒来就觉得脸发烧 不好意思 懊恼

又睡下  10点多起来 身体没那么难受

可心里一直还是不太舒服

和小猪去万达办了房子的入住手续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 但那质量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但总体还行

和卖车的 卖房的永远整不起啊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路哥

昨天下班去看路哥

路哥是我在卫生时的同事

现在在家养病

过年打麻将时发现气总是不够用

去医院检查发现了不太好的病

去北京做了手术 回来后发现有包裹积液

又返回北京做的引流

这次回来有二十几天 原本我们准备上周去他那陪他聊聊

但上周我感冒了 耽搁了下 这周怎么也得去

我强烈推荐带春桃去 可这儿得春桃太小了

不像桃

到附近的时候给路哥爱人打了电话 

说在家

我们走进小区就看到路哥下来迎我们

欢声笑语 气色还可以 就是嗓子哑哑的

进屋就和嫂子喊 这是我单位最好的朋友都来了

泡茶给我们喝 忙前忙后的

我们让他歇歇

他说 你们来我还有点儿事干 一起喝喝茶 自己一个人不爱喝

话题 从修养到病情 到单位的闲闻逸事

喝着路哥泡的茶 都很快活

路哥的说话声音沙哑 节奏也慢了

说是声音就一直这样了 气管割下去一段 又重新做的吻合

气流发生了改变 声音随之也就发生了变化

微创的手术使外表上感觉恢复的很快

而其实身体内在的恢复需要好长时间

也就是看着像好人儿似的 其实虚弱 或者按中医的说教元气损伤很大

路哥 今年49岁  是家里的老儿子

在他那年代尽管物质匮乏 但不影响他受的宠爱

他和奶奶吃小灶 可以吃到馒头 和炒花生

多么奢侈

和那年纪许多人一样 他走了当兵复原安置工作的路

在区二院干了几年电工 去学了开车

接着办了停薪留职 买了货车跑运输

真赚钱可也真辛苦 留下许多惊险的故事和刺激的回忆

累的得了结核 休息了大半年 又回到医院上班

后来调到局里给领佳节又重阳导开车

之后据说也没轻折腾 近水楼台的做过诊所之类

他自己都不太说

平时他说话 声音都是大大的 等着大眼 很激动的样子

脾气也确实有些燥 现在虽然好多恶稍也能看出来

据说年轻时更甚 在家看菜不满意就掀桌子

单位时也有时摔打 尥蹶子

现在好多了 爱和我们几个关系好的掰扯点事 和其他人相处相当有一套 不远不近的艺术

他最经典的场面就是等着大眼说 吃啥我不挑啊 啥都行 你说吃啥都行 好的 我也吃不出好来 不好的你说咋的 吃的更香 别人说好吃不好吃啥的 我吃不出来 有吃的就行 吃着好吃的也记不住

到饭店他也真是不会点菜 但要是一点不合口 可真是一点对付不了 马上撩筷 说饱了

呵呵 所以他一说什么特别肯定的事 我就觉得有意思 经常因为些鸡毛蒜皮的事和他抬杠

我们几个长结伴一起吃喝或出去玩 非常和手

他就是这么一个外表粗犷 其实内心也相当细腻的人

去年下半年 有时他就说咳嗽 胸口有点疼

严重时打几针也不去查

我还说可能是肋软骨炎呢

无常啊

眼前的路哥 依旧消瘦 眼睛依然冒光

可说话的感觉不免让人唏嘘

还和我们说出游海参崴的计划得实施啊

我们说等再好点一起去吃海参 这还是我们去年秋天的计划呢

时间过得快 变化 更快

有个法莫道不消魂国人说 变化的越多 不变的就越多

除了声音 那倒还真是没什么变化

他乐观的心态 以及描述北京手术 术后游玩的感受 真的都没变

不宜久坐 对于病人 太兴奋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起身离开 说 会经常来

他说  吃完这段中药 争取和我们喝一杯

哈哈哈 他原来也就是两杯的量

现在 写这些时我还能浮现出一起聊天的样子

我有时想 我们去看望病人的时候

其实 是病人在看望我们

他们用艰险的经历与我们分享乐观 坦然的果实 让我们成长 让我们感知幸福 让我们有那么些许的自豪 和感动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四个月后 我正在逐渐醒来

四个月后,我好像在逐渐醒来

铁风筝有首歌  叫 这个夏天

开始唱 这个夏天 我一直在睡觉 头是木的 血液快不流了

我这四个月基本是这个样子

怎么形容呢

牵强吧

对是 牵强

总要提醒自己 怎么说话 怎么行事

总要告诉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滚蛋吧  要不是这博敏感词审查太慢 我一定让我的页面哪都敏感

这猪鼻子插葱的日子是从嫩个席侯开始的尼

几乎回溯到公元2010年的年底

我被稀里糊涂的派到疾控当什么助理

面对即将分管大爷们我有点点儿发懵

但还没糟 让我糟的是被善意围攻

多少善男信女过来给我出主意 一直习惯被冷落的我有点懵了

刚总结了大伙的主意 也确定个方向

哗 就又给圈这来了

不知道我的到来平息了哪场暗战 抑或是说挡了哪些利害关系的路

反正 有些许不受待见

给我挂上了难勃起的标签

在机关工作过的人知道

在这 行不行是次要的 你再行 也会找到你的薄弱环节 何况我本来就快 本就不太行

不行 可以不断的给你机会修正 你所有的错 都可以归结到 细节可以再完善下 大方向没问题 考 都在党领佳节又重阳导下 谁大方向有问题

标签很重要

就象 超市的烤鸡配料是鸭子和调味粉一样

我就被安上了不行的标签

而我又天生是那种需要被关注  才卖力 或才知道怎么卖力的问题中年

在浑然不觉被贴上不行标签时 我还在不断总结自己 不断适应新环境呢

这样 心理 自己难受着  然后像提线木偶一样牵着躯体走

结果是 没有人对这别扭的姿态满意

而脑子 一直是迷糊的  近一两年 我脑子经常迷糊 我是说生理上的

而这种自己提线式的状态 让我越发敏感 多疑 自卑

越发关注外界的评价 外控又影响内控 越发脆弱 患得患失 没了自我

自然 在外界看我也是夹生加别扭

多梦 疲惫 急躁 虚伪 激惹 也一直在我这儿萦绕

好像除了肚皮没出问题 其它的都紊乱鸟

中间怎么调节 怎么安慰 怎么那啥 都是袖中跑车 暗夜穿针

低落 自卑 自我安慰 目标重建 自信 目标修正 目标塌陷 低落 自卑 自我安慰 周而复始

曙光出现在上个周末 难得没加班 难得小猪加班 我可以在家睡懒觉

 身体休息的很好 我那颗小小向上的奋斗的心 很是萌动

然后就极其装紧的想 我的努点力啊 对工作的更投入些啊 得从小处做起啊  人家不关注的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啊 自身还是差太多啊 得首先从分管工作入手啊 能记住的都记住啊  不能啥都查资料啊  得一口清啊 在平淡的工作中得让人看出我用心啊  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得干啊 就算写出来觉得没用也的写啊 都是这么写出来的啊…………

然后周日晚上我就看了半小时单位的书

然后周一早上我就提前一个半小时到了单位

然后我就因为什么事都关心几句 发表看法遭到了赤裸裸的厌恶表情

简而言之 就是我顾虑的都是没用的 画蛇添足的 我觉得可以的全都是马虎的 不经心的 很容易出问题的

在这一天 我时而面红耳赤 时而青一块白一块 时而热泪在眼圈含着 时而怒目圆睁 时而哑然失笑

这真是美好的一天 为什么

因为我所有的表现中都保函着自信

这所有的表现都反映着我内心激动的状态 是因为我可以去碰撞 这点很重要 而之前 我太轻易的顺从了 顺从带来压抑 压着还杂博啊

而且 那领佳节又重阳导也明显感觉到了这状态的不爽

习惯的对话或处理问题方式在今天多少有些不适

这让我 很舒服 脑子也很清静 清醒 想明白好多事

像做了一晚混浆的梦刚刚醒来 我就该是这样子

接着的两天我越发自如的回到了我原本的样子

有想法 有冲劲 有个性 也有特点 在我的自信夹杂下 乐观 善良 严肃 等等一干的优良品质习惯都得以展现 几乎 我又成了一个有为的中青年

现在 白天是白天 黑夜是黑夜 上班可以忙 可以很激动 一下班 我就兴高采烈的投入生活 可以真心的陪着姑娘笑 做游戏了 单位多闹心的我都可以不去想了

尘归尘 土归土

不但晚博 还能早搏 可真好

我嚼着网上买的真味鱼 说 这感觉可真好

我嚼着家家乐超市买的春桃柿子 说 这感觉可真好

我喝着据说是涨老鼻子价的普洱 说 这感觉可真好

我吃着自己炒的榨菜肉丝喝粥 说 早起的感觉可不太好

我听着李志唱的关于郑州的记忆 说 这感觉可真好

我又看了遍狗子的一个啤酒主义者的自白 说 这感觉可真好

我又能这么折磨你们啦 看着你们说这斯又开始扯淡了 这感觉 可 真好

当然 也有可能是另一个原因

是说 我的状态不是心里引起的胜利

而是生理状况不佳引起的思维愚钝

因为前段时间总迷糊就有大夫诊断可能是咽喉炎的问题

我一直没在意

而前几天感冒打了不少针

这几天 咽部的确舒服了 头也没那么晕了

这能的出什么结论 说不清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万晓利在长春

4月16日 嗷嗷的唱了俩多小时

像个孤独 调皮 放肆的小疯子

遂我愿 唱了 女儿情

应该说唱了他自己的大多数歌 好听

Posted in 未分类 | 4 Comments

四个中年的年轻人

在这!

一个柳树抽芽 桃花添粉的时节

阴着的天儿 时而飘着小雨

尤为的阴冷 尤其在室内

我管这样的天儿 叫 冷桃花

这样的一个下午 我们四个约在张扬家喝酒

水开始翻开的时候张扬把火锅料下了进去

我下了些海带 香菇 和稍肥一点的肉

东子倚在阳台的窗前抽烟 月月舒在接电话

我问张扬 要不要催催啤酒的时候 敲门声响了

我抢着把钱付了 方桌 一人一边 起酒

今天的火锅有点早 刚下午两点多

东子抱着膀子接着抽烟 他还在捯昨天的酒

月月舒看着东子不知道从哪折来的一串桃花

说 算命的说她必须戒桃花 没办法 自己的桃花太多

张扬和我一起说 对 再不戒 早晚得被消防车带走

这个典故来自于 月月舒的一个签名

去年冬天特别冷 街上车很不好打

有一天 月月舒的QQ签名变成 在等车快冻得受不了时,一辆不知牌子的红色跑车停在了我的身边,尽管果断的拒绝了他,但还是给了我点儿温暖

在两天后的酒桌上 张扬问月月舒 听说消防车要带你走

月月舒不明白

张扬说 红色的不知名的跑动的这三个条件在加上你这条件 我们只能理解成消防车要带你走

我吼东子 要不把烟掐了 要不坐我对面去 他衡量了一下

把烟递给了月月舒 然后和月月舒换了位置

月月舒接着在我的左边抽烟 东子开始吃肉

我去捞的时候 肉都没有了

我看张扬 他说 我可没吃啊 你看我这料都没蘸呢 你离冰箱最近

我护着下到锅里的肉 开始喝酒

月月舒说 好久没有就咱们四个一起喝酒了啊

张扬说 恩 也不知道是好事是坏事

我说 好事坏事 得时候看

东子明白又在挪揄他 说 我可没事啊 肯定是好事

那就喝一个吧 大点口整着吧 开始喝得控制好节奏 要是拖沓了 后来就喝不进去了

你们几个喝 我今天就两瓶 月月舒说

你为啥 今天小芳又没在 我说

靠 也就她没在 在了我哪敢来啊 一口也不敢喝啊 月月舒说

咋又说我这儿来了呢 小芳现在都不管了 东子说

我可以证明 东子现在没有束缚的 昨天他的签名都从我喝酒我有罪 我向媳妇来忏悔 改成了 我最爱我媳妇 芳芳是我唯一的最爱 我说

这能说明啥 张扬问

这说明了东子已经开始无耻到多瞎的话都可以顺嘴而出了 我说

东子说 恩 对 还是你们了解我 这是个进步 来喝

月月舒 把桃花插在喝空的啤酒瓶子里 说 这个转送给你们谁呢 东子 肯定不行 看的紧

我说 我也不行 我太 ** 忙 没时间

张扬说 你是太 ** 忙 还是 ** 太忙啊 反正这俩忙 倒都没时间桃花哈

我说 给张扬吧 张扬媳妇没在

张扬说 早戒了 要不媳妇能跑吗

月月舒说 对了 你媳妇走多长时间了 干啥呢在哪

张扬说 不知道 好像在等她表姐也去呢 我也没细问 我也不催 催回来好像耽误她了一样 爱啥时候回就回呗

我说 可你这语气明显带着不满意啊 在那边试试也挺好

张扬说 不知道 啥时候想回来再回来吧

我岔开话 楠楠回来了 联系你们没

张扬说 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 说想买车

我说 和你说啥了 问我想买越野

张扬说 好像又想改买小车了 两厢的

我说 那我推荐她高尔夫还不想要

张扬说 小鬼子 肯定买小鬼子的车

东子问 她想买车 哪暂时不想回去了啊

张扬说 都震的稀碎了 还回去啥

靠 喝酒

我问 你这俩装修咋样

张扬说 哈哈 就那样 刚才不是给你看那两把壶了吗 谁他爸给的 咱也不能不要啊 这也就是不给钱了呗

我说 也行 反正也没搭啥 要不都挺熟 真给钱了 你在请他吃顿饭 还指不定是赔是赚呢

喝吧

你别现在就开始墨迹啊 这还不到两瓶呢 张扬说月月舒

我他妈真不能喝了 一喝就多 多了就作 都他妈不知道第二天从谁的床上起来 月月舒 抱怨

你从那张床起来我们可不关心 但你要今天不喝 可容易就地正法你 张扬看我

我接到 对 提枪就上

月月舒说 就你 痛快 痛快嘴吧

我当场没电

张扬起哄 我靠 这话太伤人了啊 要我 要不马上把她拖床上去 要不 拿刀切下来直接 扔锅里刷喽

东子说 靠 真 ** 恶心 那快给我换点酱 要涮这玩意 还真的蘸点辣根才好

我彻底颓

月月舒说 我跟你说真的呢 我怎么觉得你从心里头开始颓废啊

我说 摧残的呗

她说 单位有那么忙吗

我说 一个是真忙 一个是干不明白

东子说 干不明白 那前后你总能分清吧

我说 靠 真就是有时分不清 所以才这么颓啊

东子说 那是够 ** 惨的 不行就回你原单位呗

我说 这地方衙门口大 要真说自己要回去 肯定得罪他们 他们觉得把你弄这来 是老大恩赐呢 还不得往死表现争取留下来啊

张扬干了瓶里的酒说 骑虎难下了

哈哈

这事又有个典故

我早些年有个网友 叫白唬 巨能侃 没事就和他扯淡

有一次我们几个砸地摊想起他 好像就在附近住 也是喝的兴起了 就跑网吧给他留言去了

告诉他不见不散

靠 不到半小时来俩女的 除了胸无一物其他还挺漂亮

我当时石化在哪 做梦也没想到是个女的啊 我还以为是白唬愚弄我

可一端起酒说出话 我就更傻了 这分明是俩白唬 都那么能侃 啥也不怵

我诧异的就会喝酒了 第二天在星月的床上起来的 断片 断的列害

我摸摸下身 疑惑发生过什么  打电话问 信誓旦旦的说肯定是俩白唬把我搀走的

当时他们还非常羡慕呢

更过分的是不隔两天 俩白唬就打当日在场的人电话喝酒

然后跟没事人一样坐那白唬喝酒 我脸红一块白一块的低头光顾喝酒 话都不敢说

据说 又被搀走的

接连几回 我想不带她俩都不行了 一张罗酒 就有人私下邀请她们 一到酒桌 我肯定在绝望中喝大

这就是骑虎难下  而真骑没骑 异或骑或不骑 我真是一点没记忆木有啊

张扬又开始查瓶 东子又表示肯定追上 月月舒又说喝完这瓶真的不行了 我又开始拿起手机放歌

时间到了五点 又送来十瓶啤酒

Posted in 未分类 | 3 Comments

写着写着就不知写到哪

最近状态特别不好
不出活
也不快活

那天在欧亚
脑子里忽然冒出 忽然之间 的旋律
莫文蔚的
我和小猪说 我要是能像大衣哥那样
我就唱这首 够惊艳
小猪说 要是让再唱一首呢
我说那就 囚鸟
然后晋级了呢
那我就唱 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决赛我就唱 不要停止我的音乐

第二天在网上瞎转 看痛仰的巡演计划
竟然找到了 万晓利 唱的 女人情
那是张08年 那个搞怪公司搞的
你在红楼我在西游
还有二手 痛仰什么的 唱了几首
但这首 女儿情 真好听
把茉莉叫来一起听
她会跟着任何音乐起舞
呵呵 这个 真挺好听

回到家里下到春节去海南找出来的原始用7号电池的MP3
用转接头接出两付耳机
我和小猪一人一付 戴着去东方火锅
有点春寒料峭
地上融化的有一点点泥
特别想 在哪个路口停留下来发一会呆
特别想 在风中跑一跑
本该有更多的路程可以走 没走成
才觉得这一小段 这么的珍贵

十四五岁的时候
我有一辆美利达的山地车
还有一个不如爱华好的随身听
假期的时候 我常常从三道街骑车去四分局
到东子家去喝酒
骑上车就会带上耳机
记忆最深的是伍佰的有挪威森林的专辑
几乎开到最大的音量
然后 不管街上有多少人 多少车
在我的眼中 这世界只有我一个
我写不出 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种又贴切又美丽的句子
可每当回想起来 我都觉得那画面真的挺美
一个少年 踏车而过
几年后又看 阳光灿烂的日子
马小军疯骑着车 乡村骑士的音乐响起
几乎和我的回忆重叠
特别怀念 瘦瘦 有着冷冷眼神的自己
那还有那件厚布黑白条的衬衫

在东方和爸喝了三斤花雕
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
都多了些许的客气
场面很融洽
往回走的时候打电话给妹妹
问她要不要去光阴坐坐
当然赴约 在恒客隆等我们
以下有灵异成分 不喜也得看
车就停在恒客隆门前 我们上车走繁荣路
快到中街时
就听到付驾驶一侧有了类似呲呲的喷气声
下来检查 没发现轮胎有什么问题
过一会好像声音没了
又开又有
停车检查发动机 也没什么问题
快到新民大街时那声音变成了隐约的广播声
听94.3的都有经验 到哪附近都不清楚
可能是电视台的电磁影像
这回我猜是白天刷车 谁不小心把广播之类的落在我的车上了
这样 呲呲声也可以理解成广播搜台的声音
可妹妹提醒说这声音绝对和车启动有关
是啊 刚才的停停走走也说明这个
下去搜 车座下面 各个储物空间里
在副驾驶门里德储物格里看到一叠打印纸
看看  是去年大姑父去世时的当日日程安排
几点出发 谁组织车 谁拿花圈 几点到饭店之类的
怎么一直在车里  扔掉
再没发现其它的东西
再上车  什么声音都没了
和妹妹去老光阴和一个忘了名字 广东女孩开的咖啡馆坐了一会
送妹妹回家
在楼下还帮两个开着秀儿的女孩调了个头
然后再一个十字路口烧了点纸
我车上还真有这个

我小时候 有几年在大姑家度过
大姑父在我的记忆中 很少发过脾气
在是工学院的系书记
大家都知道 很好的人
常因为我被叫到学校批一顿
晚年的时候他得了股骨头坏死
行动不便 总是坐在他那载满花的阳台上
从没什么牢骚 没什么抱怨
偶尔听他说  这世界有点看不懂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假货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觉得于己无关啊


Posted in 未分类 | 4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