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gaomuju

暖心海鲜锅

史云生清鸡汤一盒 扇贝 海虾 海茄子 袋装冻海兔  金针菇 香菇 蟹味菇   娃娃菜 冬瓜  速冻粘玉米  年糕片 因为时间紧就用了史云生清鸡汤 有时间的话自己熬 以上材料欧亚超市都有卖的 我是指卖场的 其实大点的都有 6、7个人吃要二百元左右 具体各种食材量按自己喜好就好 不影响什么 香菇 过开水焯半熟 大虾过开水焯半熟 玉米 年糕 清水 煮七成熟 鸡汤兑水 一般也就是兑不到一倍的水 下四五片姜 烧开下冬瓜片 煮到冬瓜快熟 连汤倒出一部分 备用 倒出多少看一会上菜的锅大小 在确认所有食材都洗好改完刀 主要是海鲜比较爱熟 要是这边煮着那边有干别的 容易老 下扇贝肉 不要壳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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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欧洲只要三千三

欧洲 是缺钱的希腊 是换了头儿的意大利 是在我身边贩卖汽车技术和品牌的德国 是我身边寒冷的西伯利亚 广告上说 到欧洲只要三千三 我忘了看 是到哪个地方 …… 欧洲 是明信片之旅 是拿着依云的瓶子冲进麦当劳 是老佛爷里说中文的服务员 是小巷里总觉得要向我伸出刀子的光头 广告上说到那只要三千三 我的工资好像是两千六 加上奖金好像差不多五千 够了让我离开这被描述为污浊的空气 够了让我离开这拥挤的校车 够了让我离开这不被认可的物价 够了让我离开让我打颤的供热 …… 加上奖金差不多五千 让我可以更接近蓝天吗? 让我可以更接近善良吗 让我可以更接近真莫道不消魂相吗 让我可以更接近吗 ………… 广告上说到欧洲只要三千三 不知道欧洲有没有奖金 没有的话我就不够回来 因为 加上奖金我也不够回来的机票 我要用一千多去巴黎 看看塞纳河的水 我要用一千多去维也纳 在金色大厅门前上吊 我要用一千多去意大利 把意大利面吐到披萨饼上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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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千百个理由

活着的的千百个理由 像围棋盘上的黑色 因为相连 那么容易就全军覆没 活着的千百个理由 为何被涂上黑色 为何要我们当做目标还要绕着走过 ………… 我早已被我遗忘在童年的梦中 我早已被我遗落在幼时的游戏 天空中的湛蓝和太阳没了关系 我坐在云朵里吵闹 喧嘻 我用星星填满树叶之间的缝隙 我踏着歌向前  风抱我 我拥着她喷嚏 我在云朵里嬉闹 忘记告别 忘记睡觉 忘记了活着的千百个理由 我为何把它当做了目标却还要绕着走过 带我向前 又更让我迷惑 让我吃饱 又让我更恐惧饥饿 活着的千百个理由全军覆没 空隙里是绝望 绝望还是绝望 …… 活着的千百个理由是围棋盘上的黑色 我只能在布满刀尖的白色里存活 绝望 和绝望 还是绝望 还不如就忘了活着的千百个理由 也视而不见他们都被染上的黑色 做出我仍在云朵里嬉闹的样子 把自己描绘的光芒万丈 成年人的童话像被无声汽车在追赶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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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吃的饭店2

涮羊肉 我常去的有两家 西民瑞脑消金兽主的老北京涮肉 底料很好 肉也好 每次去都喝不少 人均60元吧  繁荣路的小木炭 离我家近 常去 最好的是自助调料 我一般是弄大量的葱末、香菜末 盐 放到清水锅里 再加点紫菜就很鲜美了  我吃炭火涮羊肉就是 手切肉 酸菜 粉丝 冻豆腐 大白菜 其他的很少点  小木炭人均50吧 这两家吃好多年了 三道狗肉 过英俊镇政府不远有个路口就是往九龙陵园里转大概一百多米 路右侧 下车 往里走50多米的一处三间民房就是著名的三道狗肉了 狗排 狗肉都好吃 价格也不贵 只是冬天就不开了 东岭北街炒鸽子 这个也是传说的老店了 我15、6岁的时候就在那吃过 那时在东岭北街的一处平房那 烤鸽子25一只 炖鸡炖兔的 鸽子烤得绝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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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吃的饭店

满记粤菜 北方市场后面的金川街上,所谓广式家常菜,不要点烧鹅,太瘦 咸鱼茄子煲 西生菜 卤水啊 都不错 米饭一般 有茶水 不算酒水人均三四十元 菜有点咸 新疆天山小吃 文昌路中段位置 在一片小店中间 由长春能吃的最后一家大盘鸡了 肉串也不错  啤酒有哈尔滨叫淡爽还是什么装纯来的 6元1瓶 还能喝 不喝酒俩人50够了  新疆人开的 店是多是工大或师大的学生 有校园气息 海港粤菜 西安胡同,三星海鲜旁边,粤菜做得不错。烧鹅家常菜都不错 鱼头豆腐汤可以喝 还有茶点 虾饺做的还算地道 服务也不错 还有海鲜 人均四五十元吃的很好  菜也是有点小咸        名字好像是这个 港粤食府 万宝胡同,也是粤菜为主 稍精致一点点儿 鲍鱼炖土豆不错 盐焗凤爪好吃  适合人多一点在包房吃 有毋米粥 没吃过 我去的话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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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死在那里

  我曾死在那里  那些让我绝望的人性面前  曾死在那里  那些让我茫然的孤寂之后  我看到一架架伏下去的的身躯  别怀疑  架架都是我的遗骸  仿佛背负着从命里带来的惊愕绝望的佝偻再那里  我曾死在那里  那里和那里  那里  遍布在山丘 溪流  遍布在高山 沙漠和大河  在人群   广场和人流  我曾死在那里  死于失望和绝望  死于单纯的心与清澈的眼  死在那里  死在那里  死去的就不会再活过来  别怀疑那尸体是伪装或假象  我再希望你能怀疑时再次死去  死在那里  死在那里  我 指给你 那里 那里 和那里  那里 那里 那里和那里 那里  死在 曾死在 那里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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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头(贰)

         第二天我跟单位的车去火车站附近的药材批发进药,往回走时看到拧着劲儿蹬车的老丁头,下午三点钟,正式热得时候。骑着大二八的老丁头衣服上早湿了。我在车上喊,老丁头!他停下车单脚值在地方,透过厚厚的眼镜找声音的来处,可能他不会想到在这高大的野战救护车上有人会叫大,四下看的有些茫然。那在焦热的烈日下,四处认真张望样子,不知为什么。在我脑海里印的特别牢。        我走下车,接着叫他,他可能对穿着军装的我有点儿不习惯。噤着鼻子眯着眼辨认,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问他,你去哪?        他一副谦恭或者说是胆小的样子说,回家、回家!       和我们一起走吧!从这骑回去得一个多小时,就你这体格不得中暑啊!       不、不、不用啦!不麻烦,我这慢慢骑吧!       别客气了,车里也有地方。我让开车的战士把自行车装到车后箱里,把他扯上驾驶室中间,我和司机把他夹在中间。         他一直嘀咕这,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了。          在车里,尽管在我俩中间狭小的位置,他还是努力的把自己缩成一个小面条样。别让一身汗的身体挨着我俩。我看到他手里提着的药袋子,问他,你买药啊!         是啊、是啊!          你吃身体不舒服啊!我边问,边拉过袋子看,里面有红花油,膏药和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你也没伤着啊!        他拉过袋子塞在脚下,说帮人买的,帮人买的!        我心里掂量着哪些药,不到百十元钱。来回三个小时骑车到这来批发,也不过能省个20来块钱。心理听不是滋味。          这时,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袋子里小心的拿出一瓶红花油来,说你也被我弄伤了,这个给你。          我接过来,看完说明。又塞进他的袋子里,说,你回头看,我单位多的是,需要的话你找我要就行。再说,我哪那么容易受伤啊。        离建院还有一段距离,老丁头就说到了。要下车,取自行车的时候我有塞给你几盒藿香正气水等常用药。车开起时在后视镜里看他没骑车,推着车往矿探的家属区走。心生好奇,我让司机把我往矿探另一个门进家属院,在搭着老丁头的影子时我们停下了车。他越走越慢,还透着为难的表情。在就要举步维艰的时候停在了一个门洞前,那是有二三十年的老楼了,锁好车拿着袋子进了门洞,三两分钟。二楼靠山墙的房间传来叫骂声,你个老东西,我用你来装好人了。          我靠近门洞,楼上正好下来个大娘。我问,楼上哪家吵啊!         这不二楼那个姓刘的家嘛,总吵!!         那老头是这家的吗?         老丁头不是!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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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头(壹)

       我在疑惑为什么这家拌饭店要把招牌的狗肉拌饭拌的这么难吃的时候,老丁头坐到了我的对面。不一会,服务员上来一盘辣白菜炒饭,他就狼吞虎咽起来。吃的真香,听着他吃都觉得香,尤其是炒饭太热吞进去之后发出的吸气声。          我不自觉的注视、观察他。他戴着非常古老的黑框眼镜,镜片快比上罐头瓶瓶底了,脸上黑黑的,凌乱的短发。灰的,或是以看不清原来是什么颜色的旧T恤。吃的急,吞咽的有劲,汗水从头发留下来越过眼角的青筋,接着到了脸侧的咀嚼肌,任性的落在桌子上。另一滴又接着流了下来。         他发现我在专注的看他,挑起眉头,看了我一下,露出个代表微笑的表情,又接着吃。可能看觉到我还在看他,终于停下了往嘴里扒饭的动作,正式的抬起头,给了我一个正式的微笑,然后慢慢的收起笑容又继续吃他的辣白菜炒饭。       我起身离开时留意了一下菜单,辣白菜炒饭,三元。是这里最便宜的,以后我要试试。        过了几天我和陶陶,行乐在拌饭隔壁的卤味店门口喝酒。5点多,点的菜刚上来一个,看到那老头从拌饭店出来,我对嚷着饿的行乐说,他家的辣白菜炒饭绝了。行乐让服务员去给打包一份回来,吃了两口敌意的看着我。我说,这不能怪饭,得是刚才那老头陪你吃,你就吃着香了。然后我们开始喝酒。十一点多我喝完,陶陶走了,行乐和我回去看六人行。到我家10多分钟的步行路程,走到建院后门的附近的平房时听到胡同里吵闹声,一个显然喝了酒的年轻人在叫骂。好像骂的是个老人,穷、没用、不争气、还破坏他的好事的意思。我们逐渐走近了,往胡同里看去一个年轻人拿着个酒瓶子在指着个蹲在地下抱着头地瘦弱身躯在骂。看样子市认识的,我俩按自己的路离开,可那吵骂声却激烈起来,对方不知说了句什么。醉酒的年轻人更激动了,接着传来厮打声和老人的哎呦声我和行乐一起转身跑过去,看到刚在蹲着的身影躺在了地上,那醉了的年轻人边踢边骂。行乐比我动作快,去拉住那年轻人的肩膀,差不多就行了,别打坏人。那人转过身要把行乐甩开,还骂,管他妈你什么事,是不是看热闹不要命啊。命字还没说出口,已被我压在身下了。但原因是我酒喝得有点多,刹车不太好,看到他转过来本想停住的,可没停好,脚下还拌蒜——没站稳,一下子和他扑了了满怀,他酒也没少喝。被我结实的压在了身下。那耸男人杀猪似的尖叫,哎呀疼疼,后脑勺磕石头上了。疼,疼小脑坏了。行乐把我拉起来,但他对我之前的动作会错了意,以为我是义愤填膺了,他也受到了感染。也开始边踢边骂,我忍你很久了,连你亲爹你都不放过。这是行乐打架时的标准套话。打谁都是忍很久了。我问过他原因,他说一是释放内心中这段受的的种种委屈,二是让旁观者难以辨别怎么回事,就算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抓也可以说是认错人啦。        我去扶刚才倒地的人,认识,正式吃香喷喷辣白菜炒饭的人,以后我们称之为老丁头。他边哎呦着边说,别打了,别打了。然后去拉行乐,拉不成就去他前面拦住,行乐把推开他就来拉我。喊,别打了,不许打了。地上哪位还在杀猪的喊,杀人了,杀人了啊。老头用力的拉扯我的胳膊,你快去让他别打了,别打了。我要喊了,我要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了。杀猪声还是有点效果,平房中听到不少开门声。我让行乐停下吧。行乐过来使劲的扯开老丁头拉着我的手,说,你这老头真不知好歹,我们不帮你挨打的就是你,就你这身体。都可能早死两回了。我俩回家,我胳膊上有一圈紫印,是老丁头拉我时留下的。          第二天晚上行乐正在卤菜店门前的酒桌上宣扬我俩英雄救老的事迹,陶陶就表示万分的不信,不相信俩醉鬼能欺负另一个醉鬼。行乐拉起我的胳膊给他们看,哪天大招也在,穿着警薄雾浓云愁永昼服。那时还没有公半夜凉初透安部的几条禁莫道不消魂令,喝酒也没避讳什么。行乐问大招,这一看就是瘀伤吧,你看按着手掌印来的。巧的是老丁头这时正从对面走过,行乐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老头提了过来,然后夸张的对老头说,你看你把我哥们胳膊弄的,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啊。老丁头吓到了,便往后躲边叨叨着,不好的,不好的。行乐更来劲了,吓唬着,你看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都来了,这算什么你知道吗?这算轻伤,可以拘留你的,你知道不。怎么的也得去看病。老丁头害怕的语无伦次,不碍的,不碍事的。擦点药就好了。看着老头真害怕的样,都觉得行乐有点过了。我去把老楼拉过来说,别听他逗你了。没事的,坐着喝杯酒吧,我回身拿凳子,老头终于在没有我俩的“控制”下了,边叨叨着,不喝的,不好的,不好的。一下子逃掉了。         服务员胖丫头过来送酒看着老丁头的背影说,喝酒你们还是别招惹老丁头了。能把你们都喝趴下。行乐嘴快,就他,那熊样。胖丫接了句有劲的,人熊,酒就必须的熊吗?你行不行啊?行乐没电了,所有人都笑喷了。        话说,胖丫来上班第二天我们来喝酒,行乐就喝大了,大着舌头对胖丫说,我要把你骑了,我忍很久了。把胖丫骚的满脸绯红。喝大了的行乐去上厕所,那不分男女的厕所门可能也是该坏了,行乐可能是劲大点,一下子把插着的门拽开了。据目击者改刀小李说,其实那时胖丫已经起身,穿的还是裙子,关键部位都挡着,正在提兰花内裤。也就是说除了大号兰花裤衩行乐啥也没见着。可胖丫那时是出村没两天的质朴纯情小丫头啊。一大巴掌把行乐推到在地,同时高呼,我地妈呀,你也太实在了,我不吱声你当默许啊。要不是厨师大胖子也就是胖丫的老叔出来把胖丫熊抱住,那晚行乐必废。行乐是第二天醒过来的。再见时胖丫问你行不行啊,行乐必羞愧万分鹌鹑状说,不行,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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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 (贰)

(二) 两年后,再看到马路时我在市里一个负责展会的部门工作,那阵正频繁出差,在火车的餐车上遇到了在组织部时科长的爱人,她手里提着两大袋盒饭,打了招呼,知道是单位组织去海边旅游,我要帮她把盒饭送回座位去。她说不用,马上有人来取了。说着话儿,她几个同事就过来了。社区的“老人”我都还有些印象,只是叫不上名字。她们也都记得我,打了招呼。我觉得第二个尤其的面熟,却又想不起。我客气的让嫂子把盒饭送回去后过来和我一起吃,她爽快的答应了,说正好有些事要问我。 我点好三个菜,要了两瓶啤酒。把自己的茶杯填满,随着火车的节奏想起我那科长,真快。我走之后不久他就提拔去了乡镇,和嫂子接触过几次都是他家里的事,我帮了几次忙。后来她到社区上班,去检查时见过一次。之后不久我就到了现在的工作岗位。正想着,她来了,身后还跟着刚才那第二个姑娘,我招呼他们坐下,菜也陆续上来了,嫂子说,别喝啤酒了,喝点白的吧。换了半斤白酒,给那姑娘倒酒时她要推辞还不好意思,有点慌乱的表情,一下子想起了她。我说,马路好像是胖了一点。嫂子说,刚才马路还说你好像不认识她一样,我俩最好。 嫂子问了问我现在单位的情况,她妹妹考公务员报了我们这儿,再接着发了一会她爱人还是那么忙,顾不上家的牢骚。 她俩喝的都挺快,嫂子先见底,我和马路干了,又要了两个二两的。马路喝的脸色潮红,这一会儿,她也没插上什么话,筷子也很少动。嫂子问完了单位的事开始闲聊。我说嫂子酒量我见识过,没想到马路也这么能喝。嫂子说,开始不行,后来被我培养出来了,三四两没事。 你咋不培养人家点好的? 我也就能培养点喝酒了,剩下的就马路培养我了!我们总加班,一加班我就让她陪我喝点。别看马路小挺照顾我的,能力还特别强、 恩,马路能力是挺强 你俩就忽悠我吧,我现在见到他还不好意思呢。马路红着脸开口了。 就是,当初你怎么和小姑娘过不去呢,总批人家!嫂子说 没有,没有。你也不是不知道部里那作风,啥事都严谨,不能出一点差错。再说当初马路做的不错啊 你可把小丫头折磨坏了,回来都哭了! 哦,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刚开始去还挺有积极性的。现做的头发。对你们那的人本来就怕,你们还总板着脸,就会提要求,一点鼓励都没有。我都吓死了。 哈哈,恩!这个我还真没想到。但嫂子作证,在那圈子里我属于最不严肃的了! 弄得我都焦虑了。 焦虑你还犯那么大的失误。 怕呗!就想着快点离开了,一离开你们哪个院我就轻松了!我哪经历过动不动就板起脸说几句的场合啊。 那经历过怎么样了,在社区经历的更丰富了吧! 马路能力可强了,我们副书记快退了,大家都看好马路。 姐,我可不想干,我最怕在人前说话了。 你一直都说的挺好的啊。 嗨!那也紧张,要是有事说事还行。当领佳节又重阳导还得长篇大论,又激励又打压的,我可搞不来。 哈哈哈 ,我说 ,其实我也不太习惯。所以离开那了,现在不用在打压了。 哼,你可没变。前几天你们组织的展会,预展的时候我们社区去参观,我还看到你在哪训人呢,有过之无不及。 那不是和你一样吗?有事说事啊!你光看到我训人那一面了,你没看到我挨训或者是背后准备哪些呢。你说自己熬几个通宵弄出的东西,一落实就走样,一落实就走样。还能不急吗? 那你得看看对方的心理承受能力啊,压折了不更坏事! 哪有那么脆弱啊!没点压力,很难担起自己的责任的,需要这么成长。 姐,你看他还是那副领佳节又重阳导论调。 哈哈,他们那的人都那样,对自己严格,对别人要求也就高。还总作出一副给你任务就是给你机会的样子。但也有他们的道理。 就是,你进步这么快,说不定和我那时的批评有关呢。 你就别贴金了,马路一直对自己要求就挺严的啊,进步大大的。嫂子说。 恩,马路说得对,我刚去你家大哥科里的时候也特别不适应。一直忙的昏天暗地,还得相互比着谁是铁人,以不喊累为荣。好像都没了人性的温暖。现在呆了一段离开了,影子却留在了身上。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是啊,你们都松不下来了,也挺可怜的。我家哪位,更是。 听到你这么检讨一下,我好受多了。或者说,听到你心理也这么痛苦,我就平衡多了。干杯,回去睡觉。马路愉快的干了杯中的酒。 嫂子看看我,笑着说,年轻啊,还是真好啊! 回去不忙的时候到家里来啊! 你和大哥也是。说完我俩都笑了,哪有不忙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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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壹)

        第一次接触大概马路是6年前,那时我还在区委组织部工作,要组织一个表彰活动。我负责会务工作。由于经费紧张,主人比黄花瘦席台上送奖牌奖状这一环节的礼仪小姐准备在区内找,我想到部里前期为社区招收的党群工作者,有不少应届毕业或是毕业两三年的年轻女孩。翻看他们当时的报名和考试材料时还真发现了两个学旅游专业的,其中一个形象稍好点的,就是马路。他们的招考工作我也一直参与,但对她没什么印象,应该是那种安静的女孩。      我先跟她电话联系,让她做个简单的培训材料。可以的话就让她组织培训联系。她交上来的是个课件,做的很全面、细致,图片也恰当。我对她的信任多了几分。       见到她时,她穿了双板鞋、牛仔裤、卡通素色T,比我在照片里看的瘦。头发是盘起来的,她说朋友帮盘的,适合穿旗袍的。我和她聊了20多分钟,程序和她商量了一下。她话不多,听到什么都要想一下然后搭个话,目光很少和我直视。人集合好之后,我介绍了大体情况就去忙别的了。一个多小时后回来看她们在那坐着。我说练几遍吧!她说没穿高跟鞋不好出效果。我板起脸让她带着走了几遍。然后让她自己看,她没想到问题会这么多。我和她有交代了些组织集体训练要注意的事项,小处必须有标准要求,不能让大伙都凭感觉;每个人的协调性不一样,多练习是唯一的方法。有的女孩有主意,也有组织能力爱提出些意见,我发现马路不太会和人正面交锋,人家一说,她就没声了。对意见也没有明确的答复,弄的大伙有时不知该怎样才好。我要不时的强调下,以马路的为准。那天没太晚就散了,对几个细节地方我也没太叫准,我让马路回去再多想想,回头再碰。         会议时间提前了,我们练习的时间只有一天了,之前我让马路看看省里表彰的录像。她接电话时正在参加街道的节目,晚上社区还有庆祝活动。我晚上9点多在网上找到了省里的录像,打马路电她,关机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板起脸让她重视起来,这不仅是个锻炼,也是一次机会。所有工作者第一次集体亮相,不是你个人的问题,必须得练出样子。那一天她积极许多,沟通主动多了。但还是看得出来有点难为她,指出别人错误时脸先涨的红红的。我让她单独和一个女孩练引导时她就轻松多了,但想的还是不够细。引导时的表情不够自然,笑容有些僵硬,透着紧张。我说她在前面引导时目光在乱晃,看着就没底气、没自信。她想了下说,那我就一直向前看吧。我说一直向前看不更木吗,你的和身后引导有交流,现在想想可能这个说来简单的动作,对于没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是挺难党的。她是前一年毕业的,那年好像23岁。        下午主管领佳节又重阳导来看时对台上的礼仪比较满意,对领奖人衔接不太满意,不用引导试了几遍,都不是很满意。又练习几遍就让她们回去休息了,我回楼取东西时看到马路和一个女孩下楼,那女孩手里提着旗袍,马路还是素色卡通T,背着双肩书包。那女孩先大声说领佳节又重阳导再见,马路对我点点头。我想起白天时她叫不知该怎么叫的样子,这帮年轻的女孩正是调皮的时候,有的开玩笑似叫领佳节又重阳导,有的叫王哥。这有马路好像都是措辞半天才弄出个“唉”!         我回到礼堂时女孩们早换完衣服离开了,同事走过来递给我一样东西,我头嗡了一声,是一件旗袍。最先想到的一定是最坏的。她们刚上班一个多月,还没过试用期,我最怕的是有不想干的通过这种方式和我撂挑子,明天就正式会议了,还找谁替啊!忙完别的,往楼上走时我挨个回想可能是谁的旗袍。按理说不该是马路的,她是组织者,看上去又是稳重的,她走的也是早的,要是落下应该别人能发现、提醒啊。可我脑子里还是她的影像,到办公室直接拨了她电话,她说她的带回去了,我要她明天早点来,可能还要有改动。放下电话,我没有拨别人的电话,可能是头脑恰好空白一下,半分钟左右。电话响了,是她,唉!是我的旗袍!我心理倒放心不少,不是有人要不干就好。带着点放松的心情,我挪揄她,你杂弄的啊,负责付到自己的衣服都不要了。        第二天一早,我到办公室拿着壶去打水回来,看到一个身影从我办公室窜出,要快步的离开。我拦在她的身前说,你再怎么快也改变不了你这个事实了。她皱紧眉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那天的会议非常顺利,结束后让她们留下来帮着收拾一下会场,她过来说她们社区还有活动,书记在下面等着她呢,可以先走吗?我说,可以,但只要你走我就集中和大伙说下你的事。别说呀!然后一路小跑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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